林孤凉道,“我一个‘运镖必翻镖,保谁谁扑街’的镖界奇挫,再加你‘废剩一成,十年不胜’的无为奇魁,想要从一位‘武林榜’位七的高手手中抢人,必须有方有法!”
听他讲完一通,高止弃只认同了最后四个字,有方有法。
“你的方法跟这本册子有关?”
“知己知彼,敌人的弱点就是我们的优势!”林孤凉道,“我翻查过百花侯以往极少的败绩记录,在与‘鬼咆哮’一场中,他嫌对方口气太臭不战而败。又与‘最毒妇人’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说要回家洗澡!”
“所以呢?”望向前方,烟池庄大门已近,高止弃把扛着的那袋面粉抛到林孤凉身上,自个松了松肩膀。
“所以啊!”林孤凉没在意,扛起两大袋百斤面粉,自顾投入的道,“我敢肯定,这个百花侯是有洁癖的!传闻他一天要洗澡十次,每次时辰都算好,这册子里有他沐浴的记录,只要我们掐准机会,说不定可以趁虚而入!”
“趁虚而入偷窥他洗澡?”高止弃随意拍了拍沾在肩背的面粉。
“那不成!话说,此人每天就是在不停洗澡画女人,当个男人弄成这样,是我都要疯狂撞墙!”林孤凉不胜感慨。
“男人也有很多种,比如放在你家里二楼的那个……”
高止弃本想轻描淡写的提及一下而已,不料林孤凉反应大,“你说‘她’是男人?!”
“或者呢,女人也有很多种。”高止弃耸肩。
“哎,不过也奇怪,从来没女人找过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到烟池庄的大门,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高大高大的身影,罩盖上竖立于门前的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内进脱鞋,非礼勿扰!
“就是这里。”高止弃眯眼,手中捏紧拳头。
林孤凉放下两大袋面粉,只道,“或者背两桶马粪来更具恐吓力?”
高止弃一笑,“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那些都是田市之谈,为招引热论罢了。与其靠旁门歪道,不如用实在的方法。”
“你确定你的方法能够对付百花侯?”林孤凉瞧着地上的面粉。
“不能……”高止弃深吸一气,“但我并不是来打架,只要能将尚千水救走就行了。”
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