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逐渐减速,他在一家苍蝇馆子门口停了下来。他问我:“你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
他从仪表盘上放着的一叠钞票里抽了两张出来,过来牵我的手:“先吃饭吧。”
他牵我的手,牵的理所当然毫无顾忌。
我觉得我的心脏开始泵血不足,幸福的快要喘不上气,大抵也就是如此。
沈思一进门,饭店老板就过来打招呼:“小张,货配到了?”
沈思点点头:“我跟朋友一起的,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就帮你搬上去。”
老板客客气气的指了一下包厢:“去里面坐吧,饭点刚过,里面清净。”
沈思没客气,还是拖着我的手往包厢里面走。有一个扎马尾辫的服务员往我们这边看的时候,沈思也没放手。
说包厢也不算,也就是两块三聚氰胺板隔开的一个小空间,放一张圆桌子,地方已经开始局促起来了。
我们刚坐下,那个扎马尾辫的服务员就跟进来。
“还是蛋炒饭吗?”似乎她跟沈思很熟。
沈思问我:“你想吃什么?”
那种语气,还是过去他住白房子的时候说话的口吻。一瞬间我有点恍惚,好像他还是住在那里,好像现在只是一个游戏。
我拿过来菜单,盯着贵的点,最贵的98一盘正宗土窑鸡、其次是78的牛尾炖萝卜、再继续是68的虾仁豆腐煲。沈思在一旁坐着提醒我:“干锅牛蛙的味道不错。”
“那就再加2份干锅牛蛙。”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思一眼:“只有你们两位,点这么多,吃的掉吗?我们家的菜量挺大的。”
我当然看出来了,她根本就不是嫌我们两个浪费,她是在心疼沈思,她在给沈思省钱。
沈思还是笑:“你就当他是头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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