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严心里一震,他似乎知道,崔南观说的是什么事了。
只有崔二爷还有些担忧:”你们若是这样去了京城,会不会……”。
崔南观只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崔二爷便不说话,他叹一声,连下棋的心思都没有了,半响时,他才低沉着声音:“既是如此,你们……便放心去吧”。
崔柳氏猛然看向崔二爷,崔二爷拍拍她的手:“你也去给小严收拾一下行礼吧”。
崔柳氏心里塞着,有话都说不出来。
崔柳氏去了房间收拾,崔二爷没心思再下棋,想要一个人呆会,崔南观便起身走向院子,崔严跟他身边,看着他那样子,突然就说了一声:“哥,对不起”。
“嗯?”。
“我以为你……已经不愿意再理会家里的事了……”崔严一脸愧色。
崔南观只是笑:“你不懂我,也是正常,只是这京城一行,你最后别怨我便好”。
崔严急忙摇头:“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怨你呢!”。
崔南观眯眼一笑:“那便最好”。
崔严忽地觉得……后背发凉。
今日元宵,白日里,村子里几乎难见人影,崔南观在崔二爷这里,呆到快要午时才动身回去,彼时子房跟林墨都是才醒,且似是刚行完敬茶礼,崔南观一进门,子房就朝他扑去,一把将他抱住。
崔南观反手将他搂着,拍了拍:“这么精神,睡好了?”。
“嗯!”子房点头笑着:“我睡的饱饱的!”。
崔南观揉揉他的头,两人一起进了堂屋。
堂屋里,林墨端着茶杯,递到崔南观手上,他脸色发红,下唇微微咬着,崔南观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才从怀里摸出红包递给林墨:“以后家里,有事,你可以找我,若是阿酷以后再凶你,你也可以找我,作为大嫂,我很乐意为你撑腰”。
林墨脸色更红,他朝崔南观行了一礼。
子房却听着拧眉:“不能打架!不能打架的!要事打架,要打架都去……去跪搓衣板!”。
崔南观轻咳一声:“不打架,我们都是斯文人,理应以斯文人的方式处理”。
子房这才满意。
阿酷只冷冷撇崔南观一眼。
包氏看着他们笑着将话头接了过去。
今日元宵,是大年,也是崔南观跟阿酷在家里的最后一天,包氏从午时就开始忙碌,她想给阿酷和子房再做一顿好吃的。
不同除夕时的热闹,桃花村的元宵节,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是最热闹的,只是……元宵节一过,崔南观等人也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
这次进京,不止是关乎玄射也关乎崔南观,甚至是关乎庶大爷一家,阿酷也懂,但这两看两相厌的两人,却难得默契一次,什么都没有多说。
这一路,与除了林墨与谢雯,还有子房也一起进京,对于子房如今的情况,崔南观实在不敢将他留在这里,他怕子房会又一次忘记自己,更怕子房……纳妾,所以子房与他们一起进京,同路的另外还有刘武跟九行两人。
清早,桃花村村口便站着不少的人,除了庶大爷包氏还有张丹谢楠等人,崔二爷跟崔柳氏夫妇也在这里,他们都是来送别自家孩子的,乍然见到彼此的时候,崔柳氏心里还有些别扭,包氏也拧着眉头,不愿与他们说话。
张丹抱着熊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