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啡觉得自己的嘴巴从进来这里就没合上过:“校,校长?”不听说是个六七十的爷爷吗……“校长好年轻啊~”
校长笑的更开怀了,他就爱听人说他年轻。
乔啡不禁又看了看时涧,其实他一直都很好奇时涧究竟多大。
时涧无法领会他探究的小眼神,跟校长两人顺着走廊向前走去:“跟我们来。”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门,就是穹顶的另一小部分。它下面还是书,但上面被隔出了一块二百多平米的地方。
乔啡觉得震撼这个词在他进来之后就没停止过,因为这里面是抬头既可见星空的,全是各种植被的休憩场所。
乔啡觉得自己穿梭在热带雨林,他甚至还能听见潺潺流水的声音。
穿过最多最大植被的地方,他才看见了不远处有一个偌大的鱼池,里边游着红白相间的锦鲤。
“是不是被这老头的奢靡震撼了?”
乔啡大眼睛看着校长,眼里却是非常明显的喜欢。校长笑了起来,浑厚的男音让乔啡感到亲切又好听:“喜欢?”
乔啡用力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么多植物,水费很贵吧。”
校长笑意不停:“是很贵,不过从我自己腰包里掏的,可没挪用公款的。”
乔啡脸色红红:“...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尴尬的去挠挠头。
“没关系”校长转身走到一处饮茶的石凳上,招呼他们二人:“过来坐。”
校长身量很高,腮边还有黑白相间的络腮胡喳,很有男人味,又因为年纪,整个人有种包容大度的亲切感。若是时涧不说,乔啡很难想到他是S大的校长,因为他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
时涧仿佛看出了乔啡对校长的好奇心,嘿嘿一乐,佯装神秘的说:“再告诉你个秘密。”
乔啡把小眼神从校长转移到时涧身上:“什么?”
时涧手掌挡着嘴巴,侧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这老头是喰鬼。”
乔啡惊的直接站起了身!
时涧看见乔啡的反应,捂嘴偷着乐。
校长瞪了他一眼:“你就爱拿我吓唬小孩。”
“逗逗他。”时涧乐的不行:“他特不禁逗,反应很有趣。”
校长笑叹一口气,无奈道:“你啊~”
乔啡睁大的眼睛眨了眨,他怎么觉得校长看时涧的眼神充满了宠溺?
乔啡甩甩头,他一定是看错了,时涧可是跟九区的女军长在一起了。
“对。我叫你来给你这个东西。”时涧走到一个非常复古的铁艺柜子前,拿出一个小箱子:“卫风把我新研制的东西都毁掉了,但当初我给这老头拿过半管试验品,老头还留着,你正好拿去给扶桑吧。”
时涧说着有些肉疼:“啧啧,一寻思我辛苦研究成果的一点存留,最后给了扶苏那个败家儿子,我就浑身不舒坦。”
乔啡把试剂放进衣服里侧的口袋:“扶桑是无辜的。”
“我的小徒弟,你就是心太软。”时涧摇摇头,又说:“这试剂的量是远远不够的,当初卫风可是消耗过很多,这半管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保住条命应该不难,毕竟扶桑应该还没到立刻就死的程度,远没有当初卫风的严重。”
乔啡点点头,又问了具体的操作手法。
“在用试剂之前,你还是需要开刀给他的心肺做一些修复。你现在...”
“我可以的师傅。”乔啡说:“我给琼玖开过一次刀了。”
时涧很惊讶,也很高兴:“这回你叫我一声师傅不亏了。”
之后时涧给他详细讲了一遍动刀的整个过程跟他的一些经验。
乔啡听的很认真,时涧说完,乔啡立刻复述了一遍,甚至一个字都没差。
校长笑了一声,时涧很得瑟:“怎么样,我说过我小徒弟是天才,他学东西特别快,什么东西他看一遍听一遍就能。”
乔啡被夸的红了脸,因为他觉得自己跟身边的所有人相比,好像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乔啡觉得自己要加快脚步,虽然他身旁可都不是一般人,但他毕竟扎在这群人堆里,他不能永远做个弱鸡。
“你要么在这边躲几天吧。”时涧建议:“现在三区这个样子,你出去恐怕会很危险。”
乔啡摇摇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何况我并不确定扶桑能坚持多久,毕竟...”妈的毕竟把扶桑放豆豆那,孤男寡男的他实在不放心!再发个烧,他又不在,扶桑万一就挺不过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