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秋起身,抚顺了衣衫,目光落在腕上的鹃泪,胸口那沉凝的感觉叫他有些无法呼吸。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那浅淡的雾气,盏秋收了收身上的衣服,向园门跑去。
那天后,罗衣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和他在一起时,盏秋也会很开心。虽然,和呈延来时,不一样。
只是,跑到了园门时,出现在那里的不是罗衣,而是那帮粗蛮之人。
“让开!凭什么那小子能进,我们就不能?在这里住着的是人是虞族的吧,让开,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园里的几个仆侍竭尽全力的顶住园门,又要躲闪从栏杆缝隙中落进来的棍棒,看着他们艰难的模样,盏秋的步子停缓顿住,捂住了嘴,睁大了眼看着那里。而眼见着一个园里的人被打中捂着肩膀倒在了地上,盏秋急得顾不上许多,乍喊出声。
“住手!”
那边静了下来,或恼或惊的目光集向盏秋。
“不,不许你们让他们受伤!”
盏秋鼓足气喊着,而那声音因激动颤抖。对上想要闯进园中的一帮人的为首者蛮厌
9、归来·慑动...
的目光,盏秋心里咚的一声。他不禁的收了肩向后避退,正是怯却慌急时,从那边又传来痛不能出的闷沉声音——
一人身影从那乱杂中飒飒而过,凝于反手,下一刻收回未曾出鞘的佩剑收步立足,一众粗蛮便尽痛在地。
冷眼看向那已是满头冷汗的为首之人,他沉沉出言,其声,寒甚冰霜。
“你是何人,胆敢在此放肆——”
来者,正是安邢。
为首之人已是浑身战栗,哪里还听见那问话。自顾不暇的丢了棍子落慌而逃,谁想不慎的撞上一人,惶急间他急得要出口惹骂,手腕却被抓住。随钻心疼痛,看着自己拧了空荡的手臂,那人丧哭的痛喊起来。
“禁声。”一个隐着冷残的视线落在那人身上,恐惧经流全身,声音哽住,连呼吸也凝止。
“禁声。”他说,“给我,消失。”
那一众狼狈不堪的慌慌逃走,直到了很远才敢将恐惧惊慌喊叫出来。他们又怎曾想到会有那样的人出现,这般恐怖,如同噩梦一般的烙入了记忆,叫他们,栗如疯癫。
至于盏秋,脑中一片空白的看着短短时刻发生的这一切,回过神时,视线中只剩下了两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有种委屈升上了心头,盏秋啜吸着,跑向了那收剑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