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女子闹市纵马……撞伤了我们的牛羊……”
蛮子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了一番前后不搭的话,也幸亏他面皮黑看不出来。
宿卫军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金鞍五花马:“你的牛羊?”
蛮子点点头:“是,你看看,那几只母羊可是今年刚刚能下崽的,这都被撞死了……”
宿卫军又看看一旁挂着嵌金笼头的马:“你拦的?”
蛮子又点点头。
好,锁起来。”宿卫军话音刚落,手里的三指粗的锁链就套在了蛮子身上。
“什么!”蛮子猛的一惊。
一旁的同伴见了,赶忙上前说话:“大人何故要捉拿他,虽说这位姑娘的马匹受了伤,我们的牛羊损失也不小啊……”
“牛羊?”为首的宿卫军冷笑道,“就你那几头牲畜,连人家的一块儿马蹄都买不起!”
“金子做的马鞍都没这么贵……放开我……”蛮子愣神的这一瞬间便被锁链牢牢困在身上。
“这小子力气大,多捆几重链子……”
“那大不了我们赔钱,赔钱就是!”
“我们不赔钱,有错的明明是这小女子,凭什么我们损了牛羊还要赔钱——”
章听鼓嗤笑一声:“谁要你们那几个钱?”
为首的宿卫军俯身捡起地上的马鞭郑重递给章听鼓,头也不回地说道:“冲撞公族女眷,论罪当斩去双足。”
“斩去双足就不必了,剜了眼珠割去舌头和双手丢去京畿大牢便罢。”章听鼓接过马鞭,拍了拍身上的衣裙,“阿大,再弄一匹马来。”
被五重铁链锁住的蛮子闻言一愣,乍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来:“你这女子心思怎么这般狠毒,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正要离开的章听鼓闻言停下脚步,忽然转身从一旁阿大腰间抽出刀刃,面上冷艳一笑:“我撞你牛羊又如何?我心思狠毒又如何?我嫁不出去又如何?我乃河东章氏、魏公之女,尔等可奈我如何——”
当“魏公之女”这四字从章听鼓口中吐出,蛮子脸色微变,忽然住了口。
章听鼓傲然冷笑,翻转刀刃便要砍下去,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握住了刀刃——
阿大徒手握着刀身,跪在地上。
“你敢拦我——”
章听鼓骤然怒起,猛抽刀子划拉一下在阿大手上划开道口子,却在阿大吐出三个字的瞬间停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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