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忽闻马蹄声声,一人大喝,众人望去,竟是衙门大捕头。
“钱大人?”王大人自然官职不及,赶紧领着众官兵下跪行礼。
那钱大人跨下马来,几步走到苏子瑾边上,说道:“方才有人报官,说苏家可能包庇罪犯,苏公子,钱某职责在身,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钱大人。”苏子瑾也下了马来,对方无礼在先,自己也不必多礼,“方才王大人已查过,难道钱大人信不过我们苏家,还信不过王大人?”
“既然有人报官,钱某则不得不谨慎,还请苏公子多担待。”钱大人毫不让步,倒显得苏子瑾做贼心虚。
“怎么查?看来这单买卖,苏家得跟官府做了。”苏子瑾笑了笑,大大方方走到一边,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却在见得钱大人手下几人豺狼虎豹般模样,又笑着提醒道:“车上十箱上等锦缎,每箱一百两黄金,你们自个儿掂量着,可别到时候赔不起啊。”
“……”众人一愣,钱大人一咬牙,说了声:“搜!”
结果十个大箱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半个人。
钱大人还不甘心,苏子瑾脸色已变,刚要发作,恰逢此时,骚动又起!
来了!
“驾!让让!让让!”尘土飞扬间,又来一辆马车,马车行得飞快,直冲城门而来。
“停!快停下!听到没!停下!”王大人率着一众官兵拦车,马车堪堪停下,自是云叔自马上而下。
“这位官爷,小的一队人赶着给塞外贵人祝寿,眼看就要误了天数,还请官爷通融通融!”说话间,已是塞了打点钱财,王大人清咳?*绷诵毖郏硎净褂写笕嗽诔。剖逍牧焐窕幔辖粲侄嗉恿肆秸乓薄?br/
“马车里是什么?”王大人不着痕迹收了好处,又清了清嗓子问道。
“都是耍把式的人。”云叔陪着笑脸,“我让他们下来,按规矩检查,就是不知官爷能不能让着先查,我们实在赶时间。”
“行,统统下车,和我来。”王大人和云叔一起来到车前,看着人一个个下来。“还有一个躺着的是谁?”
“那是舞大刀的,不过昨日伤了,爬不起来,不是犯人!绝对不是!”云叔急忙解释,故意摆了欲盖弥彰的姿态,自然也是一计!
“把这些人都看着!一个都不许放!”王大人不由自主大了声音,声音一大,便引来了钱大人注意。
“钱大人,苏家的事尚未解决呢!”苏子瑾见钱大人要走,一脸愠色,上前一步挡住,“这耽搁的时间,翻乱的货物,还有苏家名誉,钱大人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苏公子,钱某得罪了,定然会给个说法!不过如今捉拿罪犯要紧,苏公子请!”钱大人三步并作两步绕过苏子瑾向着云叔他们的马车走去。
“哼哼……”苏子瑾看着钱大人背影,自是知道不是什么罪犯要紧,而是怕那眼见着到手的赏金给了别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苏子瑾不再多想,赶紧上马,扬长而去。
云叔侧目望之,终于松了一口气。
计中计,连环计,引稳为乱,引贪为机。
装着锦缎的箱子没有问题,端倪出在马车上。
冷青翼之计,层层相套,算准各路人心,引连环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