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心知,你今年是二十二岁,你是成年人,你不是十二岁什么事也不懂得的小丫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要在八点钟之前回家,此案未结之前你都会有危险。你耳朵呢?你听不进话吗?你耳朵是用来招风的吗?”
他生气的揪着她的耳朵,直到蓝心知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还在用倔强的大眼睛瞪着他,她就是紧紧的抿着唇不肯说话。
“从明天开始,你不准去上班,不准去外面,不准见任何人,二十四小时呆在家里。”他直接下命令,他的放任只带来她的。
良久,她才幽幽的开口:“你如此在意一枚打击对手的棋子做什么呢?”
拓跋野一怔,她已经知道昨晚他的动机了吧,如果说最初是引诱她动情,到最后他也不由自主的沦陷进她的美妙里。但是,他不会承认他有动情,因为,他没有感情可动。
“我不准你死之前,谁也夺不走你的命。”他生气的道。
蓝心知遥望着远处的雨雾,心中一片凄迷。“今天晚上,我能感觉到他强大的怨气,他有着很强的报复之心,就在罂粟女也救不了我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死定了……野,可是你来了……”
野,我怕怕……(谢红包)
()你为什么要来呢?你为什么总是给她希望却又要让她失望呢!
拓跋野见她不再像平时那样对他大吼大叫,而是淡淡的伤感弥漫在他的周围,她小小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平时不是又凶又恶的像个泼妇和他对抗吗?现在却像忧郁的深闺怨妇。他不习惯这样的她,他不喜欢忧郁的女人。
这边气氛陷入僵局,风间也赶了过来,扶着浑身是血的罂粟女,先给她简单止了血,然后包扎。“罂粟女,你还好吧!”
“我没事,谢谢你风间。”罂粟女微微一笑。
拓跋野望了一眼他们:“风间,你送罂粟女去医院处理伤口。”
“是!爷。”
风间扶着罂粟女准备走时,罂粟女走到两人的面前:“野少,蓝小姐受惊了,你们也先回去吧!我去处理好伤口马上就回去。”
拓跋野点了点头,抱着蓝心知离开。
两人回到了湖边的别墅,拓跋野也淋湿了一身,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在发生。
“先用热水泡一泡身体,不要像上次一样发烧了。”拓跋野先开了口,说完就转身要从浴室出去。
可蓝心知从后面抱住了他:“野,我怕……”
感觉到背后小小的身躯在轻轻的颤抖,拓跋野转过身,凝视着她小小的脸上一片苍白,她并不笨,凶手是有意针对她下手,如果前两次是偶然事件,那么今天他们都知道,这绝对是报复。
“知道怕还要不要听话?”他的语气依旧很冷酷,很明显,他还在生气。
“对不起……”今天的她很任性,害得罂粟女也受伤了。
“我要听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拓跋野厉声道:“我跟你说过你处在危险之中,我不准你去上班你会闲得疯掉,而你自己在外面的时候任性胡来,你自己都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别人怎么在乎得了?”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那样对我?”蓝心知一边哭一边吼道,昨天晚上她是真的沉醉于他了。
拓跋野冷冷的瞪着她:“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我放任你,你却你自己,你昨天明明和非寻约会,却骗我说和同事们一起去!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什么,不要再和非寻有来往,你什么时候听进去我的话了,难道真要等他强(暴)了你,你才知道醒悟吗?”
蓝心知抹着眼泪:“我昨天和非寻约在化妆舞会上,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检讨你自己,你强要我的时候就不是强(暴)吗?”
“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的时候,你承欢于我是天经地义。而非寻是谁?他只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他一千万就能将你交易给我,他和我所有的赌博是为了什么,不用我说你自己清楚。”拓跋野咬着牙,“你做了我的女人,就要守我的规矩,我的女人是不准别的男人碰的。而我对我的女人,我会给金钱物质,给你安全,只是……没有爱情。”
他应该一早说清楚,做他的女人,他是不会给爱情的。
可是,野你可知道,爱情于女人,是滋养她们生命的水分,缺一不可的。
既然他不知道,她也不会说的。
“我知道了,我不要爱情……”她含着泪还未说完,就一声“啊嚏──”
“去泡个热水澡!”他沉声道。
蓝心知看着他冷酷的转身离去,慢慢的脱下身上的湿衣服,沉到了热气腾腾的浴缸里。
等她泡好穿上厚厚的睡袍出来时,风间和罂粟女发也已经处理完伤口来到了客厅里,蓝心知在经过罂粟女身边时小声道:“罂粟女,谢谢你。”
“对野少说吧!”罂粟女淡淡的道。
蓝心知知道她是听命于拓跋野,她会奋不顾身的救自己,都是因为拓跋野的缘故。她轻轻的走到拓跋野的身边,靠着他坐在沙发上。“野,谢谢你。”
男人冷哼了一声,极度没有给她面子和台阶,也没有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连坐在沙发上的姿势都没有变过。
风间暗暗一凝神,这两人的感情总算是又进了一个小小的阶梯了,虽然进展得极度缓慢,实在对不起看书的万千读者,但总算是不负所望,在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了。
“爷,你什么时候发现问题出在画笔上的?”风间觉得可以开始讨论案情了。
拓跋野凝眉:“我昨天晚上在客厅抽烟的时候,突然想到,而今天也确实证实了我的猜想。当我在用手表掷断画笔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听到一声惨叫?”
风间和罂粟女都疑惑的摇了摇头。
“我有听到!”蓝心知有些害怕,又向他靠近了一分。他昨天晚上不是在那个什么她吗?怎么又会思考到案情呢!
拓跋野没有搭理她,她在欢爱之后睡得跟猪崽一样,当然不知道他想告诉她的就是这件事情。
蓝心知转头望着他:“我听到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和最初要我挖眼睛?
御宅屋自由小说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