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晚上,少爷怎么突然就病了,还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
这是不是代表……
少爷是在下面的那个……?!
想到这,殷叔一惊。
看着严舒怕肖明跑掉而从被子下伸出手来死死拽着肖明的衣摆,用力到甚至开始发白的指节,自家少爷还一副因为生病而委屈到不行的狗狗脸,殷叔越发坚定了内心的猜测。
踌躇了半天,殷叔终于走过去拍拍肖明的肩膀,感慨道,“没想到你瘦瘦弱弱的,还是蛮……蛮……”殷叔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词来,“……蛮厉害的嘛!”
殷叔继续赞扬,“小伙子很有能耐嘛,殷叔没看错你。”
不过是发现了严舒生病的事情,结果殷叔就这么大加赞扬他,肖明感到很愧疚,垂下眼睛自责道,“都怪我,不然阿舒也不会发烧了……”
如果不是他在厨房里把严舒撞伤,又在浴室里睡过去……
这话听在殷叔耳里味道就不一样了,我家少爷果然是下面的那个!殷叔眼睛一亮,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欣慰的泪水,握着肖明的手嘱咐道,“那你留在这帮少爷擦药,有什么事就按床头铃,我回去煲点粥带来给你们吃。”
肖明点着脑袋一一应下了,结果殷叔到门口又突然回过头来,神秘兮兮地对着肖明眨了眨眼睛,“咳,那个地方,记得帮少爷也涂涂药膏啊。”
说完殷叔就一溜烟跑掉了。
肖明手里握着一管之前医生留下的药膏,泛着迷糊。
……那个地方。
……是哪个地方?
想不明白也不管了,肖明先掀开男人被子的一角,只露出一小块背部肌肤,挤出药膏堆在手指上,等药膏遇热融化了,再点到严舒的背部慢慢推开来。
肖明的力度拿捏适当,手掌的温热带着药膏的清凉,让在睡梦里的男人发出了声舒服的叹息,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随着被子渐渐往下拉,男人的背部腰部都上好了药,整个病房里弥漫着股药膏的清凉味儿。
察觉到背上舒服的力道没了,男人不满地动了动身子,搭在腰上的被单顺势往下滑,随着某两瓣白花花的东西晃入眼球,昨天严舒说屁股疼的事以及殷叔最后走时的表现如一道闪电窜进了肖明的脑里。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http://.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