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严舒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想起昨夜梦里,男人又不觉有些说不出的奇怪,他以往从未在梦里睡着过,昨夜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还睡的那么沉。
待洗漱好,严舒回身抄起宝剑正要佩戴在腰间,动作蓦然停顿下来。
是他的错觉还是……他怎么总觉得他的剑跟以往不太一样了。
颜色暗淡了许多不说,隐隐好似还透着股黑气。
威风堂堂的宝剑骤然间没了气势,全然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严舒压下心里的不安。
军师觉得今日的将军心情好像不太好。
几名将领聚在营帐内议事时,将军突然皱起眉打断道,“你们说,宝剑有没有可能会生病?”
军师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将军啊,宝剑再宝,也不过一件死物而已,怎么会生病呢?”
死物二字听在耳里分外刺耳,严舒拧着眉,轻轻抚着手里的剑,突然冷哼一声,“军师不觉得,你扇风的声音太大了吗?”
军师傻眼看着手里的羽扇:“……”没觉得啊。
既然将军嫌吵了,军师也只好无奈地将羽扇放在了桌案上。
然而过没一会儿,将军又找茬了,“军师不觉得今日自己的呼吸声太大了吗?”
军师:????
不明白为何将军今天就是杠上他了,军师心里犯嘟囔,难不成是昨日偷摸将军的宝剑,被发现了?
还没弄清楚,帘帐就被猛的掀开了。
“将军不好了!”一兵卒闯入慌张道,“鲜卑、鲜卑围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九:嘿嘿嘿宝宝们我好不好吃呀?
挨个给抱抱,顺便偷偷伸进裤子里捏捏屁股蛋,嘿嘿嘿(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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