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纵然腰板ting得再直,却还是感到肾虚的!”这句话说得真好,杨辩没有去ting卫佳贺那边的几个人说什么,而是听起了父亲和卫佳贺的大舅的谈话。
当他听到眼前的这个卫家最年长的长辈夸夸而谈,感觉很是有意思,别看这个表姐夫家的舅舅看上去没多少文化,说起大道理来还是一套一套的,有钱的农民的水平真就是不一样。
“一个人这一生从最底层起步,奋斗一生,虽然并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我姐夫老卫起码能做到一点!
他的儿子,他的后人,如果争气的话,可以从他的肩膀上借到力量,以他的努力为基础,相信只要再付出一定的努力,便能够脱离社会的底层。
如果向他一样的努力,便有可能在社会的中层取得一席之地。从这一点上说,也算是造福子孙了。就算是儿子这一代也未成功,孙子、孙子的儿子……
必然会有成功的一日,这也正是所谓愚公移山的道理!我的姐夫老卫因为坚持,因为坚信,所以成功了。
而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外甥,也再一步一步地努力,有朝一日,我外甥绝对会超越他的父亲,会成为双城镇这边的首富。
但是我可以保证,无论今后我外甥卫佳贺今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或者是失败了,他都会照顾好杨蓉的。
我这个外甥是我眼见着长大的,那心眼好着呢!还没有那些个小青年的huāhuā肠子,杨蓉嫁到我们卫家以后,要是受到欺负了,尽管让她来找我这个大舅,至少我还能做得了佳贺那孩子的主。”
第五百五十一章不是吹出来的
第五百五十一章不是吹出来的
杨威佳听卫佳贺的大舅说完以后,面sè稍微地好了一点,至少眼前的这个卫佳贺的大舅还算公正。
虽然字里行间不无那些显摆的意思,可是,却很实在,说出了卫家现在的状况以及卫家未来的前景。那意思很明显,卫家有钱有势,今后会有很好的发展,当老人的,是会有正事的,不会看着杨蓉被欺负。
不过呢!这后面的几句明显就是敷衍的话,杨蓉要是真到了卫家,受到了欺负,难不成还真能去找你这个卫佳贺的大舅?就是去找了,你这个大舅能怎么做还不一定呢!话里行间的意思还影shè着杨家没有人,以后得仰望着卫家。
杨威佳看着卫佳贺大舅的表情,就把他心里的想法猜出个不离十了。别看卫佳贺的大舅刚才说的那些个事情很有道理,又是史yu柱,又是什么英明的“望”产阶级革命小卒饭塔的,一看就是老头说过多少遍的陈腔老调了。
那熟练的程度实在是让杨威佳感觉到很假,这个卫佳贺的大舅,看起来就指望着这几句话活着呢!
杨威佳也没有反驳卫佳贺大舅的意思,只是慢慢地开口说道:“这个社会,钱不是万能的,千万别把钱看太重。
有了钱,就只剩寂寞。一个人的房子越大,那么就会越寂寞,而且会越来的越孤独。你姐夫老卫就是典型的一个例子,要是不按照你说的那种坚持,那种jing神,老卫兴许生活得还能好点。
可是,他选择的是坚持奋斗,所以是现在的这样一种情况。多有多huā,少有少huā,只要是生活快乐就可以了。有钱并不是就一定代表有了一切,很多事情不是单单就是有钱就可以的,就像杨蓉他们小两口,讲究的无非就是感情,nong那么多钱的事情就俗了。”
这边杨威佳和卫佳贺的大舅谈得都是属于喝完酒以后的酒话,两个人jiāo谈得很是开心,可是,那边卫佳贺和曲老三他们几个人却很是揪心,毕竟刚才是他们这些个自称是酒王酒鬼的人,被那么一个冒不起眼的小年轻的给喝趴下了。虽然他们这些个人在一起也是有说有笑的,不过,说笑的过程中总是带着那么一丝牵强。
卫佳贺看到桌子上面的人又把杨辩孤立了起来,他想到,这个表弟那么地给面子,也不能放在那里不管不问啊!真要是那么做了,到时候该被杨蓉说了。
“表弟,好酒量啊!今天怕是你喝的最多了。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卫佳贺笑呵呵地和杨辩打起了招呼。
杨辩一听卫佳贺管他叫表弟了,也只好顺着卫佳贺的话说了起来,他微笑着地说道:“这个姐夫你就放心吧!这些酒真算不得什么,倒是姐夫今天好像是有点多了。”
杨辩眯缝着小眼睛,不紧不慢地回答着,嘴角不乏洋溢着那种胜利的笑意。
金相国回到桌子上以后,看到桌子上面少了很多人,之前的十几个人就剩下七八个人了,就知道那些个人都已经是上不了桌子到什么地方睡觉去了。他吐完以后,好像是清醒了很多,于是和曲老三说起来明天找车的事情。
金相国舌头有些微大地说道:“三哥,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接到个电话,我那边的那两台奥迪a6怕是来不了了。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