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装在自己脚踏车前方的篮子,果然发现一直放在里头的车锁不见了。我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白癡,边转过身子,取走欧延信手上拿着的车锁,轻声说了声「谢谢」之后,本想打算立刻转身走人,哪知道又被他叫住,连手腕都被他抓住了。
「干嘛?还有什幺事吗?」我不耐烦地问道,那些杂乱的心情如颱风过境时的河水一般暴涨,好难受、好想逃离这里。
「放学在车棚那时候,我没有要跟妳吵架的意思,真的……只是我很不能理解,也很不能接受,为什幺妳会跟刘斐安交往?」
「不能理解没关係,反正我也不打算告诉你我跟刘斐安交往的原因。至于你能不能接受,那是你的问题,我跟刘斐安并不会因为你就停止交往。」一瞬间,不想与他再有任何交集的想法闪过我的脑海,于是我甩开他的手,用着冷冰的语气说完这段话。
转过身子,我再度走向自己的脚踏车,这次并没有受到欧延信的挽留。待我将书包放在篮子、準备骑回家的时候,已然不见欧延信和夏庭柔的身影。
或许,今后都没办法和他和好了吧。可是是我自己选择要说如此让他难堪的话语的,所以也不能怨谁,只能怪自己的嘴,在气头上时就特别直率。
我瞪着自己的鞋尖,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欧延信,我现在是刘斐安的女朋友,所以我现在,要努力试着不去喜欢你。
也请你,就这样子对待我……不要再和我和好、动摇我的心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再了解不过所谓「自私」,
才会在无意间,变成那个自己最讨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