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可是你不是跟家人在外县市吗?」
「刚刚回来了啦,白癡喔。」
我跟欧延信说了补习班的地址,接着便挂断了电话。他的这些举动,不禁让我会心一笑,一阵甜蜜在心口泛开。
傻笑了一阵子,我才突然想到今天下午,在咖啡店外看见林晏天的事。
我记得她的小提琴课是在星期三和星期天,而不是今天星期六;我也记得她今天没有任何的音乐课或补习,又看到她在咖啡店外……所以,她骗了刘斐安吗?
可是,这幺做的动机是什幺?还有,她一直都站在那里,隔着玻璃看着我和刘斐安聊天吗?
我拚命想弄清楚,却怎幺也理不出个头绪。我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短髮。
「妳没把自己的头髮弄乱,很不甘心是吗?」一道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将头转向声音出现的方向,这才发现欧延信已经来了。
「……我只是在想事情嘛。」怎幺我今天一直在他面前出糗,呜呜。
欧延信用着鄙夷的眼神瞧着我,「想事情想成这样,妳有病啊妳?」嘴上虽然这幺说,他却伸手替我拨了下被我抓乱的浏海,还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递给我:「穿着吧,等等骑车风比较大,没穿外套的话会冷。」
「那你怎幺办?」我拿着他的外套,犹豫着该不该穿。
「我?我没差啦,可是我不想看到妳着凉。」
欧延信对我的贴心,总是若有似无的超越朋友的界线,有时候,甚至会让我产生一种,他是不是喜欢我的错觉。
穿上他借我的外套,感觉得到上头有他的体温残留的余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想着这也算是种幸福吧。
坐上欧延信的脚踏车,感受着晚风吹拂。一路上,我们都没讲什幺话,但是这样的气氛却宁静而美好,让人不忍开口说话,打破这份宁贴。
想要时间过得慢一点、想要多看他的背影一些,想要他就这样,一直待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