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干嘛?」
「有没有人说过妳很重?」
「……我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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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堂课,我们还是被骂了。班导说就算是去保健室也不应该那幺晚才进教室,何况我还是班长。
不过还好,被骂一骂后就没事了,没有受到什幺惩罚。
整整一天下来,拜欧延信弄的脚伤所赐,纵使已经包扎完成,但我依然连走路都有困难,偏偏那个没良心的家伙下课时间都跑去玩了,害得我只能坐在位子上发呆。
「嘿,孟琦。」林晏天见我整个人进入弥留状态,便坐到我前面的位子上。「怎幺一个人坐在这里?」
「今天才开学第二天,我跟大家都不熟,没人可以聊天,而且欧延信又把我的脚弄成这样,很难走路……」我噘起嘴,想到就有气。
「妳的脚伤是欧延信弄的?感觉好严重,看了就很痛。」林晏天蹙起好看的眉头。
「对啊,欧延信那个死白目。」忽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事情,猛的话锋一转:「妳跟欧延信还有刘斐安之前就认识了吗?妳昨天帮我解围的时候,感觉跟他们认识很久了一样。」
「嗯,我跟刘斐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至于欧延信,我跟他没有很熟,是透过刘斐安认识的。」林晏天抿了抿唇,像是在思索着什幺,「孟琦以前读哪间国小?」
「我吗?我读Y小。」Y小是这城市里素质数一数二的国小。
「我也读Y小,刘斐安跟欧延信则是都读A小。」林晏天的声音忽然压低许多,「据说欧延信在A小有很多负面传闻……刘斐安没有跟我提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