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孟婷精疲力尽的时候,那坏人却忽然住了手,恶狠狠地对她说;“这事不许告诉别人,否则我砸死你。”然后转身跑进了树林,不见了。
惊魂未定的孟婷赶快爬了起来,四处张望,原来不远处已经有人开始上山干农活,孟婷赶快跑进河里,洗洗身体和衣服,别的地方都没受伤,只是脸和肩膀擦伤严重,特别是脸,可能是当时孟婷拼命挣扎,用力呼喊,慌乱中歹徒使劲把她的脸往草地上摁,有的沙子都嵌进了肉里。
孟婷把衣服扔进盆里,狼狈的回了家。
妈妈不放心的在院子里等着她,看见她满脸是伤,吃惊的问是怎么弄得,孟婷羞得抬不起头来,含糊地说自己不小心在河边摔的。妈妈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嫂子傻乎乎的老是追问在哪摔的,为什么摔的这么全面,两边的脸和肩都有擦伤。
山东的农村有一种植物,农民都叫它‘拉钩短’,这种植物的茎和,希望能见到孟婷。
为了增加业余爱好,矿上决定,由选矿车间、采矿车间和后勤分别回去挑选人员,组成三个篮球队,进行训练,于半月后在选矿车间下面的篮球场进行比赛。然后再在其中挑选比较优秀的,组成矿山篮球队,跟别的矿山进行友谊赛。
杨云宵是看管炸药的,闲暇时间多,理所应当的被选进了采矿车间篮球队。
午后的知了无聊地趴在树叶上喊着;“知了、知了。”篮球场上,两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各自领着队员在紧张的练习。
夏日的阳光很毒,只练了一小会大家就热得满头大汗,车间主任让大家停下来先休息一会。因为选矿车间的办公室就在球场上面,所以主任杨啸天就邀请采矿车间主任范慧典到办公室喝茶。
矿山的办公室很简陋,普通的旧房子,三张办公桌,车间主任、统计、保管一人一张。屋内是隔开的,往里面走是车间主任的宿舍。杨啸天一边吩咐保管王晓玲送两壶水给下面两个车间的球员,一边到自己的床边拿了包茶叶,给范慧典沏茶。两人坐下,边喝茶边聊,倒也惬意。
从一进球场,杨云霄的眼睛就老是偷偷地往办公室瞟,可是一直没看见孟婷的影子,好容易盼着个送水的,哪知又是选矿车间的丑八怪保管王晓玲,‘烦死了,孟婷哪去了?’杨云霄心里想。
选矿车间的球员都坐在球场右边的树荫下,一边盯着对面的球队一边闲聊。
“后勤那帮子不知球艺咋样,反正采矿车间咱是赢定了,你看他们连个篮都投不准。”浮选班的苗学准说。
“你就看看他们那个头吧,有一米七五往上的吗?”维修班长邵金伟一边喝着水一边讥笑着说。突然,他发现了心不在焉的杨云霄,“哎,你们看,那边那个小眼睛戴眼镜的怎么老往办公室看?”
“奥,你不认识呀?他就是那个牛哄哄的炸药保管员杨云霄,这小子挺横呀,三天两头跟人打架,最近听说又在追咱家统计。”苗学准插话道。
“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碎石班班长宋少勋气愤的说;“咱家的统计,咱都不敢追,他还赶上咱地头上掐花,走,哥几个,去教训教训他。”
“别,两个车间主任都在上面喝茶呢,你想找事呀,再说了,统计跟咱关系都不错,要是在咱家地盘上把她男朋友给揍了,咱以后再怎么跟统计处?”邵金伟文化水平高,想得周全,他扶扶眼镜,又问道;“哎,可真是的,今天下午怎么没看见统计,咱家统计哪去了?”
“奥,我知道,”宋少勋说;“被办公室汪主任借去了,找她帮忙办黑板报。”
“只要统计不在就好办。”邵金伟狡黠的说;“明的不行,咱跟他们来场比赛。”说完,使了一下眼色,哥几个会意,站起来朝对面的球员走去。
“采矿车间的,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邵金伟笑着说;“车间主任都在上面喝茶呢,咱们自己来场热身赛怎么样?敢不敢?”
“这有啥不敢的?”采矿车间的球员不爱听了,“比就比,谁怕谁呀?”
比赛开始了,说是比赛,其实就是打架,选矿车间的球员不理别人,专门盯着杨云霄,杨云霄一投篮,苗学准就用肩膀扛他,杨云霄抢球,选矿的前锋就从后面推他,杨云霄带着球跑,邵金伟从侧面一个拌腿使了过去,杨云霄一看不好,刚想跳起来,宋少勋又从后面推了一把,杨云霄躲不过,‘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采矿车间的人可火了,一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打球呢?还是打人呢?”
选矿车间的人也不甘示弱;“是你们自己技不如人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