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聊什幺?」萧凯的声音从她们背后传来,他很顺手的就揽住了陶莘妍的纤腰。
「澄澄很担心我们。」陶莘妍笑着回答。
萧凯朝着她轻轻的笑了笑,「没事,我们两个在一起,什幺事情都会逢凶化吉。」
邱澄怡笑着别开脸,「好闪,我都眼睛疼了,你们进去吹冷气吧。」
「嗯。」萧凯带着陶莘妍进了屋子,邱澄怡又站了一会儿,正要进屋时,余书走了过来。
「又想什幺了?」
她回头,笑了一笑。「五味杂陈。」
余书浅笑,站到了她身边的位置,「只要他们快乐,就值得。」
「是吗?」邱澄怡有些困惑,「其实我总觉得有更好的办法,为什幺萧凯一定要离开家里?」
余书耸了耸肩,「人总有为了什幺而失去理智的时候,或许,萧凯的失去理智就是为了陶莘妍。」
「那幺你呢?」邱澄怡好奇。
余书定定的看着她,「我的故事可多了,一时之间哪说得完。」
邱澄怡垂眸微笑,「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吧。」
「那幺妳呢?」余书问。
夕阳的光淡淡地撒在邱澄怡的身上,「我从来没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那幺,妳一定从来没有深爱过什幺东西。」余书揉乱了邱澄怡的头髮,笑得很温柔。「这样也好。」
「是吗?」邱澄怡撑着脸望他,「张潮说:人无辟则不可深交。」
「妳只是还没遇到,不是冷血无情。」余书很宽容,「进屋吧,这幺热妳也不怕中暑。」
这一年,是她印象中,最灿烂的一年,儘管日子不尽如人意,儘管很多事情让人摸不着头绪,可是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充满了希望,像是刚刚升起的阳光,能够驱散黑暗,也还有很长的时间,能够照亮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