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要把厨房列为某人的禁地。
女佣拿了药膏子过来,霍简白细心挤出一点在棉签上,然后再仔细地给慕写意抹均匀了。
慕写意看着霍简白。
他捧着她的手,就像是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舍得离开,又怎么能忍心去伤害他?
慕写意的大眼变得雾蒙蒙的,霍简白拉着她的手,嘟起嘴,在一下一下认真地给她吹。
看来他是真的相信吹一吹就会不痛了。
慕写意又有些想笑。
霍简白吹了一会儿,抬起头,撞进慕写意雾蒙蒙的一双眼。
他心里一沉,这傻丫头,自己把那么大的事放在心里不说,这两天,她该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啊。
他摸摸慕写意的头,语带双关地道:“没事,会好的,相信我,一定会好的。”
慕写意不自在地扭了扭,“简白,其实这真的没什么,我都不觉得痛。”
霍简白只是将慕写意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秀发。
慕写意感觉霍简白太小题大作了,至于吗,就是被锅沿烫了一下而已,又是抹药又是吹,还抱在怀里安慰,这太过了吧,她又不是三岁的孩子。
再想想,一会儿吃了饭自己就要跟他谈分手的事,慕写意又不觉得过了,反而自己往霍简白怀里蹭了蹭。
这么温暖的怀抱,以后就不再属于她了。
女佣悄悄的退走了,如此温馨的场面,她不能在这里打扰。
两个人各怀心事,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抱了很久。
久到让人心都痛了。
慕写意回过神,从霍简白怀里出来,低下头,“我,我还要去炒菜。”
霍简白拉着她的手不放,“今天受伤了,就先不炒了,以后再炒,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