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诡异一闪,人便出现在那个女人的身边,抬手轻轻一划,随意的动作就像是只不过在空中挥了挥手一样。
然而,下一刻,血液并没有喷出,而是沿着女人的颈项滑落,生生不息、不停不止,而那女人早已没有气息了。
嗯,安静多了!
她满意地动了动手指,没有沾染上半分血迹的匕首在她指间灵活地飞舞,却巧妙地伤不到她丝毫。
男人看到她诡异的身法,忽然想起了什幺,不由瞪大了双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上紧张得泛起冷汗,声音断断续续地道:「绝……命……」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她抬手一挥,一支银针从男人左额穿过右额而出,一个弧形旋转,回到她的手中,不出半秒,男人这生便再没机会说话了。
她收好手上依旧任何没有污秽的银针,没再看已无生息的两人,果断转身离开。
刚走出大厦,她便随意扯下髮上的橡根,一头秀髮顷刻鬆散地披在肩上。
她抬头看了看迷人的月色,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嗯,该回去睡觉了。
忽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全身在一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她突然向后跳了一小步,一枚子弹从她面前擦过。
下一刻,她以小幅度的连续移动,将几枚从不同方向射来的子弹连连躲开。
越来越多的子弹从四方八面朝她射来,她感觉到自己此刻正被十多把狙击枪锁定,脸上却没有一点紧张的表现。
凭着敏锐的感官,她虽然连连躲避成功,但也难免中了几枪。
忽然,她感觉到手上一麻,身体似乎变得越来越重,开始难以灵活操控。
不用多想,她也知道刚才的子弹里蕴含麻药,她不由暗骂了一声,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