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高瞻惊疑地乜斜着她。
「你是话剧组的吗?反应这幺夸张。」钱双双白了他一眼,道:「是真不知道。」
「今夜是太后娘娘的寿宴。」高瞻说罢,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哦!」钱双双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想要!」
那不就更好办了吗!我还用费尽心思去想怎幺讨好那老头吗?何不善用这机会?老天待我钱双双可真不薄啊!
「你??你能把夜明珠让给我吗?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它。我保证,将来我升官发财,一定会还你相当价值的东西的!」高瞻诚恳地看着她道。
「如果你早一点问我,我会很乐意的,可是我现在也很需要它。」钱双双微微一笑拒绝他。
高瞻失望透顶,问道:「你要它来干什幺?」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钱双双诡谲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都已经不要你了,你拿回夜明珠,也只能回他身边当他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走狗,他不会珍惜你的。你快去看大夫吧,伤好了又是一条好汉,重新开始!」
高瞻那带着惊讶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好几遍,看她完全收了火,还笑盈盈地跟自己说话,心中敌意早已烟消云散,当下无奈地点了点头,便转身一拐一拐地走了。
「秦令,你帮我打听一下太后在哪里设宴,回来的时候顺便买支好的箫。我先回客栈取珠,等你回来以后就出发。」钱双双神色坚定地道,说罢就跟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秦令虽不解其意,想起慕容祈的嘱咐,还是乖乖的照她的意思去做了。
皇太后想必是个老顽童,六十大寿居然跑到京城的官方戏台去设宴。任凭她身边护驾的人防卫如何严实,也总会百密一疏有漏洞。要不然钱双双又怎会轻而易举就潜进了会场呢?难道说这太后娘娘喜欢普天同庆的感觉所以故意大开中门吗?
「喂,你是最后表演的吗?」
「你呢?你是最后表演的吗?」
钱双双在準备表演的人群中穿来插去,终于挤到了最后一个表演的人面前。
「是你啊?」钱双双的脸登时跟涂了美源髮彩一样黑。
今夜压轴登场的人,正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纳兰丹丹——纳兰双双的嫡出姐姐。
「你来干什幺?」纳兰丹丹面色一变。
「你穿成这样是要跳舞?」钱双双盯着她一袭及地的湖水蓝镶金丝边的罗纱长裙。
「与你何干?你到底来这里干什幺?」纳兰丹丹不悦地道。
「你跟太后娘娘撞衣服了。」钱双双挑眉嘲笑她。
「什幺?不是红色的吗?」纳兰丹丹吃了一惊,慌张起来:「那怎幺办!」
「去换不就成了?笨成这样难怪你丫鬟骗你。」钱双双没好气地道。原来是猪一样的对手,那只能唱独角戏了,好无聊啊。
「这里哪有什幺地方能换!」纳兰丹丹直跺脚,急得快要哭了。
「阁楼有。」钱双双气定神闲地瞟了她一眼,道:「不过地方浅窄,又没遮没掩的,你娇生惯养不知嫌弃不嫌弃。我看你还是直接取消表演回家睡觉算了。」
纳兰丹丹听罢,着急地四处张望,寻找自己的两个丫鬟。只见大帐篷内人来人往,个个丫鬟都忙替自家小姐预备表演的事,就只有她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不知跑哪去了。她气骂道:「臭丫头!两个没用的东西!看我今晚怎幺收拾你们!」
回首冷冷地对钱双双道:「你上去给我把门吧。」
「你确定?」钱双双佯惊道。
「快来不及了,走,你带我去。」纳兰丹丹露出厌恶的神色,重重地推了她一把。
钱双双装作不情不愿地走在她前头,其实心里已在暗笑。丫头们当然不在,不然我钱双双何须拜託慕容祈出动美男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