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婆子刚才跟你说什么,没欺负你吧?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哈。”老赵心神不宁的唱完,又凑到燕子身边。
今晚闯到鬼啦,一个二个跑来问我说什么,想安静的听下歌怎么这么难呢。燕子没好气的说:“哥哥,你跟她有没有关系管我啥事?”
“生气了不是?肯定她让你难受了。这样吧,明晚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老赵偷眼望一下正唱《路边野花不要采》的寿星,对燕子小声说,看她沉默不语,加上一句:“你们学校旁边有一家‘老鼠爱大米’餐厅,味道还过得去,明晚六点我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说完,他像没事一样离开了。他相信燕子会赴约的,这年头他还没见过拒绝奔驰男人的女子,别说穷学生,就是贵为明星、模特、空姐的那些逼,还不是勾下小指头,就屁颠屁颠的凑上来啦。去,还是不去?第二天是周六,一整天燕子都被这问题缠绕,脑壳都想痛了。我去了,他会不会认为我是物质女,冲他钱去的?应该不会吧,我燕子可不是见钱眼开的小女人。其实她不愿承认,如果老赵不是奔驰男,而是骑自行车的下岗男工,别说赴约,就是昨晚聊天都懒得搭理。人怕出名猪怕壮,男怕没钱女怕胖——虽非至理名言,却是当下的现实写照。还是去吧,就吃一顿饭,让别人空等多不好啊。燕子终于说服了自已,决定赴宴。岂知这一去,哪是一顿饭这么简单,而是翻开了大二女和奔驰男“生子协议”第一章。
54
你想吃啥尽管点,现金不够咱刷卡哈。”看燕子准时赶到,老赵很高兴,忙起身把菜单递给她。燕子随意翻了一下,见菜名大多不熟,怕闹出笑话,又还给老赵。“蘑菇鸡,酱爆鸭,葱烧虾,一盘油爆花生米,加花椒、味精、盐。”老赵刚才看过菜单,所以一口气报出来,看服务员没走的意思,知道嫌自已抠门,又打个响指:“拿一瓶法国原装的香槟酒过来,再立即冻一瓶。”
“先生,我没听错的话,你要了两瓶,可这种酒很贵啦,580元一瓶。”服务员有些吃惊,她上班三个月还没人点过呢。
“没错,我确实要了两瓶,如果我们这位女士酒兴很好,你可能要抬一件撂旁边桌上。”老赵轻描淡写的说完,服务员立马浮现出对卡克衫中年男子的媚笑,鞠着躬说:“好的,先生,我给你准备冰桶去。”退着走了。
老赵一句话,竟让服务员前倨后恭,燕子忽然明白自已为啥会不顾死活赴约了——纯粹是好奇老赵身上成功者的光坏。在她的眼里,作为资产上亿的男人,早把上千万的同类甩在了身后,那他的想法和活法,是不是跟平常男子不同,甚至在床上的表现也像他的资产一样庞大和坚挺?
“燕子,你今天肯来,我高兴。咋晚那么多靓女,你知道为什么专门请你吗?”
“我也挺纳闷,那么多女生你干嘛单请我。我又没长三头六臂。”燕子忽悠着大眼,好学生似的望对坐的老赵。她没有显出受宠若惊的神态,令老赵深为满意。有钱人,最难过的是别人没把他那点钱当回事,最怕的也是别人冲他钱去。
“大家时间都忙,我就明说了吧——我希望你做我的女友,就是那种无话不说、无事不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负责的关系。”说完,老赵点上烟,透过袅袅烟雾看点射出去的子弹在燕子脸上的反应。
太直接了吧,大哥,当真话是成功人士,这么隐私的事怎么跟买衣服一样拿在桌上就讲啦。如果我答应做你女友,该不会等一下你会说,大家时间很紧,吃完饭就去把房开了吧,半夜你就说,大家时间都紧,我看就没必要见了吧?
老赵当然不知道燕子的想法,看她一会红一会青,以为被“任何事都不需要负责”吓坏了,补充道:“你不需要对我负责,该读书就读书,该交友就交友;但我会对你负责,每月给你3000元零用,买衣服、化妆品都行,就是别养小白脸,那是对我智商的侮辱。什么时候想结婚啦,想谈男朋友了,给我提前打声招呼,咱们好合好散,ok?”
“我怎么越听越像交易呢?”燕子从没想到被中年男人泡是这样的,感到很不爽。
“这是先说断,后不乱,也就是丑话说在前头。你要理解成交易也成。事实上,现在什么不是交易呢?你如不把父母辛苦挣的钱交到财务室,我敢肯定你的学籍就作废了;我的背后若没有几个亿资产撑着,你肯见我吗?反过来说,你要是丑鬼,我干嘛约你啊,在你前面有比你漂亮的,有比你贤惠的,疯逑了还差不多。关键是,不在于你是否被交易,而是有没有交易的资本。”老赵连比带划的启发燕子,他是真心希望她懂这个社会的人情规则。而燕子却痛苦极了,埋头在碗里扒拉,不愿跟老赵对视,觉得男女之间美好的情感一旦被这样裸的讨论,像洁白的桌面被肮脏的抹桌布擦过,顿时污秽不堪。
老赵看燕子沉默不语,知道她对自已的言论不满,不满就不满吧,索性让你彻底不满,然后物极必反。他自顾自又呡了一口,说:“你做我女朋友期间,如果有幸怀孕了,别自已处置,因为他的生命有一半是我给的。我找人打下b超,如果是女孩,你生下来我给你10万;如果是男孩,你生下来我给你100万。怎么样?算你帮我个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这种忙?”
“你知道45岁的中年男人最大的困境吗?我告诉你吧,朝前看还要活很长,朝后看已经走了很长的路,如果我停下脚步,过去所做的一切从现在开始就会往下滑,后果不敢预料;如果我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