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悠地离开时,总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了一样。”
“学长他挑食得厉害,虽然个子长得高,但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要不是眼睛的颜色货真价值,我总觉得他有白化病。初中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就去染了头发,不过因为被姐姐骂会生病就不再染了。”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石原一句话也没有插嘴,相悠,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这会儿切原赤也也顾不上被副部长看见会怎么样了,他手忙脚乱地拍了拍相叶枝的肩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我就是一时有些紧张,是我的错……”
确实,相叶是不是副部长的妹妹,对他来说其实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他只要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一起抄过作业的好同桌、好朋友就够了。
“对不起……”
切原赤也挠挠海带色的乱发,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十分后悔。
“相叶,我错了,你想吃什么?今晚庙会的时候我给你买。”
“我想吃兔子饭团。”
相叶枝揉了揉眼睛,声调已经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