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清听到自家伴侣的决定时脸差点没崩住。他可是知道喂猪是个辛苦活,又脏又累,就连他的护卫们都嫌弃这活不好干,大家几乎都不往猪场去。
“受不了也得受,做错了事就得受罚。”
太夫人可见不得那些什么真爱无敌,这世上哪来这么多真爱。所有的真爱都是有前提的,真要爱护对方就不该让他为难。像他的儿子和家乐,感情是一点点处出来的,谁一开始就要死要活的,对方还是那种不值得付出的人。
“是是是,娘。”
柳言清扶着他娘进屋,今天的饭看来得他亲自动手了。
去河里捉了几条小鱼,熬了一锅鱼汤。奶白色的鱼汤看着就让人有食欲,为太夫人和何似云盛了一碗后,又用碗盛了端去卧室。
“家乐,你醒了。”
现在申时,离晚餐还有好一会儿,家乐才睡了一个时辰。
“睡不着了。”
心里有事,睡下也是迷迷糊糊的,最后干脆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正好,我熬了鱼汤,你尝尝味道怎样?”
坐在床沿边,拿勺子喂他。
“我自己来。”他又不是生病残废,哪用得着人喂啊!
“我想喂你,就让我喂一回呗!”
避开了家乐的手,坚持的把勺子伸在他嘴边。
看了对方一会儿,家乐终于张开了嘴。柳言清见状,喂的更开心了。一勺一勺的鱼汤就这样喂进了家乐的肚子里,最后一碗汤见底。
“我再去盛一碗。”
锅里还有,他今天熬了一大锅。
“不用了,我现在吃不下。”
拉住他的下摆,柳言清把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